工作隨感‧學習點滴‧所見所聞...都好少寫

星期四, 7月 13, 2006

星期一, 10月 03, 2005

因為覺得blogspot常常有問題的關係,我在另一處開了一個blog了: http://yuenyan.blogspirit.com

牛棚雜憶?

帶了七、八箱約兩三百本(不是我的)書去牛棚書展擺檔,兩天都是讓人難受的悶熱,幸好來的人多,看檔的人也多,輪流工作、看看其他檔口、朋友,閒話家常、搭訕(我們也真的搭了他人的「傘」)......時間忽然又過得很快。

令人高興的,是許多之前放了許久的書這次都能找到新主人了:舊版的魯迅《彷徨》、《吶喊》、錢鍾書的《圍城》、甚或是《不是烏托邦》、八期《老夫子》等等,看著這些打著呵欠的書在經過曝曬一輪後終於有個新的家,也著實令人高興。

這次擺檔也遇到許多好人好物,最要多謝的是借簷蓬來遮擋烈日和雨水的sharon和沙田楊震的michael(還有那位大隻姚明同事),沒有它我們簡直早已不省人事了......還有那些送來口邊的好喝的豆漿、消暑的冰水、醇醇的咖啡、令人精神一振的芒果乾......意外地得到的尼采書(謝謝!).......還有一班沒計較時分的管委/阿芬的鼎力坐陣......,令到在兩天的忙、亂、熱、狼狽之中,夾著令人舒適的寫意和驚喜。

大雄兩天都有來陪伴,除了看檔,當然也有逛逛買買東西、跟人說兩三句,然後又一起去茶餐廳醫醫肚子。買的書一多,逗的時間一久,他不免要質疑生活是否就是樂於看書、看電影、去茶餐廳?一班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就很高興?他就是這樣寧願抽離,寧願跟這種文化保持距離。不過,我覺得可能今次是擺檔,連續兩天由早到晚地留守,便不免會感到古怪的。老實說,大家都在拼命(「另類」)生產,拼命(「另類」)消費啊。

晚上,他說,他為著沒有找到生活中的浪漫而失落。每次談起這樣的話題,我總是很敏感,很自覺,又很沒有辦法。而他對於我這樣的反應也同樣感到煩悶。或許,我也該想想辦法......?

這篇文很奇怪啊~明明要說些輕鬆平凡的話,可是失落感又突如其來,措手不及。

把草稿存到memory stick的時候,打開了他寫的劇本的兩句形容劇中角色的文字:

「他們從不感到失落,因為他們知道這世間充滿希望。」
「他倆沒事幹就會感到失落,因為他們來自別的星球。」

星期六, 9月 03, 2005

琴歸何處

小時候也"恨"學琴。不過一家四兄弟姊妹,大家都嚷著學琴的話,實在無法負擔得起。於是由細到大,只有"恨",從沒彈。

早幾個月,機緣之下從別家搬進來一個用了三十年以上的鋼琴。不是這個琴,我也不知道原來有種琴的牌子叫「聶耳」,亦不知道原來他就是中國國歌《義勇軍進行曲》的作曲人。這個琴原來打算是暫放,本是大雄想要的。他不嫌鋼琴的舊,反而愛它有點滄桑的味道。

在這鋼琴放置在我家的三、四個月以來,我當然沒有放過可以叮叮咚咚亂彈的機會。大雄把他家中的鋼琴書搬來,又教了我點點容易學的曲子。我甚至讓discman播放喜愛的曲子,然後逐個音嘗試地把一首曲調反覆練習直至彈好。真是滿有成功感的呢!! 我的妹妹、弟弟和爸爸也都不時碰碰琴鍵,就好像它是一個來訪我家的好朋友,靜靜地等待著我們隨時和它談談天。

不過,後來因為一些實際因由,大雄沒有要這琴,我本來很想把它留下的,卻遭到家人的反對。沒有辦法之下,惟有四出另外為它找個好住家。我本來沒抱多大希望的,畢竟琴也舊了,但一試之下,倒有不少有心的人提出可以找到地方收留鋼琴。當我還在猶疑著哪裡才是它最好的歸宿的時候,一個晚上中學同學jackie打電話來,說已經email給我好幾天都沒有收到我的回覆。原來她一看見我的email便已經想要這個琴了,電話中她還恐怕鋼琴已經給了人! 聽著她說如何因為住處沒有鋼琴而在紙上畫上琴鍵來練琴,我已經覺得,嗯,可以放心交給她了!

現在它就如相中一樣安放在一個清爽舒適的地方。一看到這張照片,就有種「嗯,真好!」的感覺。

piano

以下是jackie所send來的msg:

生活的動力

一直最嚮往的生活,就是可以天天彈彈琴、繪繪畫,中學時我未有資格學鋼琴,事實上我曾用盡辦法爭取過,只是,一切要花錢的活動都我與無緣。待一畢業,我便急不及待學鋼琴,也感染母親一起彈琴,家中亦添上一高身鋼琴,足夠我學到8級了。

可是,好日子維持了一段短時間,我因工作關係外住,一兩星期才回家一次,實在未能安穩地練習。其實,彈琴的事總是在我的短期目標清單中出現,卻一直未能好好實現,直至一天我收到好友REASON的一封電郵:一部比我年長的鋼琴正在找新主人,我驚喜都來不及,立刻把握這個機會回覆,現在,這個培養了不少演奏奇才的鋼琴正放在我外住的地方,是我每個工作天的生活動力,有如陽光與空氣!

JACKIE 二零零五年八月


後記

兩次搬鋼琴,都找來percy介紹的梁先生。昨天晚上,我夢見在我家大堂碰上他,他還一口氣搬走四部鋼琴!當日他把琴搬走的時候,見我還在彈,便問我:我公司還有一部琴,和這部差不多舊,你要嗎?可以送給妳。我想起當找人要琴時,有三個小孩、剛剛搬進了村屋的同事也表示過想要,於是我後來再找梁先生。沒想到他不但說可以幫我檢查一下鋼琴有沒有地方需要修理,還說可以幫忙修理及搬到我同事的家,不收分文!雖然我覺得這樣不太好,但也實在被他的善意所感動!(不枉我夢見了他啊~呵呵)

星期三, 8月 24, 2005

無法抗拒的危險

偏幫總會有一點的了,但是這次真是一個很成功的演出。作為旁觀者的我,現在仍然十分興奮!

說的是朋友仔有份參加的戲劇匯演──「明天我會上電視」。

有件事我沒有對他說的,就是決賽的前兩天,我忽然突如其來地有點害怕去看這個劇...有點怕會被觸動。我隱隱地覺得,他會成功的,意思是,人們會明白他想說些甚麼。這會不會令我感到尷尬?

後來經過兩天反覆,我總算是讓自己不去害怕這種尷尬的可能。能夠普普通通地作為一個觀眾去看他的戲劇不也是很好麼?而幸好我去了。結果讓人高興得很。完完全全是沐浴於一種興奮的氣氛之中。雖然這種氣氛很讓人感到危險,但是這仍然是一種讓人愉快的危險。無法抗拒的危險!

昨晚完全是睡不著的。今晚提醒自己要冷靜...有點好笑,其實我本身也只是一個觀眾而已。

好想引用一些別人比較中肯(而又中聽"p)的評語:

「我非常喜愛《明天我要上電視》。此劇無論編、導、演也一流。
飾演阿權的,把角色演活,簡直入型入格。他演出那傻仔,那些傻行,真的要從心裡發出,而且要在45分鐘內一直保持著這種表現,非常困難。另外,他那段結他獨唱,由最初害羞,到唱得非常真摯、吸引,令人拍案叫絕。
我最初以為他是類似角色的人,但在劇場門口看見阿權,原來也很新潮。他的演技真的很厲害。
編劇方面也不遑多讓。故事簡單,一場過,一氣呵成。對白很〝抵死〞,早段只是以為一齣精彩的鬧劇,但到中段,劇情開始變化,故事出人意表。
沒有出色的導演,未必能把這精彩的故事演繹出來。
優勝演出,期待你們有更出色的演出。 」


wow! 有點high呢~

看得一頭霧水的朋友,可以考慮8月27日晚上7:30pm到上環文娛中心看今年戲劇匯演的優勝演出。我實在仍然興奮,有點語無倫次的。

星期六, 8月 20, 2005

鋼琴找主人

早前替別人暫存一部二手鋼琴,後來琴主沒法要了。我本來好想可以把它留在自己的家裡的(我沒學過彈琴,但這三個月來我也學會了幾段好聽的旋律......),但還未好好安排它該佔的位置,我家的母親大人便決絕地表示,我要在10月份之前把它搬走(本來說是明年新年前的哦...嗚嗚...)。我又沒法另覓大一點的居住地方,所以它在這裡該不能久留了。

唯有廣告天下,如果有惜物愛物的知音人,歡迎上門試琴,自行搬運,不另收費。

想知道這個鋼琴多一點故事,可以看這裡(我懶,唔重覆講啦):
http://onemanband.blogspirit.com/archive/2005/05/15/

piano 牌子:聶耳
piano2尺寸:闊58寸x深21寸x高43寸

星期六, 7月 09, 2005

大牌檔的百般滋味

記憶中,第一次因為看《時事追擊》而想哭。

說的是已買少見少的「大牌檔」。

我本來沒有太多去大牌檔吃東西的經驗,事實上,我也不太分得清甚麼是大牌檔,甚麼不是。但原來,就在這不知不覺中,許多東西已經慢慢地、沒痕跡地在我們中間消失了。

我也不知道,原來大牌檔的消失,是有這樣一個故事的:自從1970年開始,政府因為大牌檔「影響衛生環境」等原因,訂立了讓大牌檔「自然流失」的政策,即停止發出大牌檔的執業牌照,而現有的持牌人隨著年老逝去後,只能將牌照轉移給配偶,而不能轉移給下一代。現時,許多的持牌人都已經是年紀老邁的一群,大牌檔的真正經營者,不少都是他們的下一代,他們由小時候已經繼承了他們父母的小生意,勞心勞力、日曬雨淋,為的也不過是自食其力,不為兩餐而擔憂。可是無論他們有多努力,隨著他們的父母老掉死去,他們就不能再繼續經營下去了。

「民園麵家」便正面臨著這樣的命運。麵家的老闆說他十三歲便入行,在同一條街認識了隔鄰甜品店的太子女,「因為見面多吧」,後來便成了他的太太。不久前,他的父親過身了,他便如實地向食環署報告情況。隔了兩天,食環署便派人來視察,還警告他「無牌經營」,在一個月內向他發了兩張告票。麵家老闆不禁對記者說:也有點後悔對他們那麼老實呢。他雖然還在申訴,但被迫結業看來是早晚會發生的事了。還可以怎樣呢?他說,令他捨不得的,還有常常來光顧的食客。「這裡泊車方便嘛,很多打工的司機會駕車來,坐下吃個麵才走。」到底,這大牌檔的結業能為誰帶來好處呢??

片中一位自小在中環長大的受訪者說:其實大牌檔的衛生情況可以從改良的方法去解決......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大牌檔食死人的,反而周不時會有酒樓餐廳發生集體中毒,那麼我們是否要關閉所有酒樓餐廳呢?

這個特輯的後段,還加插了中環泰興餅家結業一天人們大排長龍的情景;當人們在外面大排長龍趕買最後一批出爐蛋撻時,蛋撻老闆卻坐在隔壁的樓梯底,沒精打采。難道值得高興嗎?我們總非要等到它消失的時候,才會去揍最後的熱鬧。

到底,這種情況有沒有可以改變的餘地?新的、光鮮的,就一定比舊的「清潔衛生」?(還是我們已經身處於太多消毒了的環境?吸入了太多的化學物?)穿制服、說「歡迎光臨」的,就比雖然會跟你吵兩句,卻仍然堅持他獨特的生意原則的小店老闆「更有服務質素」?為甚麼我看見的,卻是當社會越來越「進步」,我們就越來越多環境、人情以至生存的危機?那麼,到底是哪一樣應該被取締?為甚麼世界是以這樣相反的邏輯運行著???

星期日, 7月 03, 2005

來墟飲冰室

今日過了一個開心的來墟。

1. 哲林讀書會來擺檔為書本尋主人。我也忍不住成為了幾本書的主人,包括魯迅翻譯的《苦悶的象徵》($5+5時分only!)。

2. 好耐冇試過來墟咁熱鬧。而且今次我又成日出來周圍"騰"。一班細路不斷在我身邊擾攘,好不繁忙──皆因我手上有時分券,只要肯幫忙摺20分鐘報紙,就有20時分,可以即時買玩具、買野食。攪到我好似好受歡迎咁!!

3. 前天去了找朋友電了生平第一個頭,出來的效果...都幾女人...呵呵,"成熟"了不少呢。今天有不少街坊讚話好睇。咁我都可以和朋友有個交待:"計埋都應該有10個人讚你電個頭好睇呢。"謝謝paul師傅!!

4. 有一位會員同我講,都有睇我的blog...呵,有點不好意思呢! 佢話:「睇到你不少秘密。」嗯...那就幫忙守住囉! ; )

附註:
社區經濟互助計劃: http://comehk.blogspot.com/
沙田社區經濟村下次墟期: 7月10日下午在沙田廣源村